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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对谈里夫金:一带一路捆绑欧亚亚洲引导

时间:2018-06-23 16:40  来源:未知  阅读次数: 复制分享 我要评论

  时时彩投注平台张军按:这次对话集中在“协同分享经济”这个话题上,是互联网、新能源、物联网等基础设施使这个新经济模式的出现成为可能。就技术而言,里夫金(Jeremy Rifkin)肯定不是谈论新能源和物联网的最佳人选,而我之所以选择这些关键词,是因为他的《第三次工业革命》和《零边际成本社会》这两本书都涉及了这些新技术。不仅如此,我认为,物联网将开启一个伟大的时代,我们正在走进物联网时代,物联网正在开始改变我们的世界。但如此重大的事件,来得却不是轰轰烈烈,甚至人们会觉得发生的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以至于我们至今都没有人对这个大时代做过像样的分析和解读。但里夫金是个例外。

  在我的学术流水账里,有这样的记录:2014年10月20日应中信书院安排,在北京海航万豪酒店与美国著名经济社会评论家、《第三次工业革命》和《零边际成本社会》的作者里夫金(Jeremy Rifkin)对话所谓零边际成本社会和新的工业革命等线;随着《第三次工业革命》和《零边际成本社会》这两本书的中文版问世,并受到中国高层人士的重视,独家对谈里夫金:一带一路捆绑欧亚亚洲引导第三次工业革命里夫金这个名字正在为中国读者所知晓。其实他更早期的著作《熵》三十年前就被翻译成了中文,作为上海译文出版社“当代学术思潮译丛”的一种,在那时的大学校园里十分走俏。《熵》也让我第一次知道了里夫金这个名字。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定义里夫金的身份,他显然不是正牌的经济学家,也不能算是职业的社会学家。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经济社会领域的评论家、预言家。现在已过花甲的他看上去是一个很老派的人,但依靠其敏锐的眼光和不受约束的思维,对新鲜事物目前总能走在专业人士之前,在一个事物刚刚出现苗头的时候就能想象到未来的发展轨迹,从早期的《熵》到现在的《零边际成本社会》,似乎一直都如此,这很了不起。

  我于2014年10月20日傍晚乘坐高铁到北京,按计划当晚与里夫金共进晚餐并于晚饭后进行对话。不料,里夫金让身边的翻译打电话给中信书院的仇勇,要取消当晚与我的对话和以后两天的全部活动。我能看出出版社方面的有关人员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尴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仇勇为难地告诉我,里夫金当天下午突然耍起小孩脾气,是因为他得知了一件事,十分恼火。在当天的另一个活动上,有读者告诉他,他的《零边际成本社会》(Zero Marginal Cost Society)一书的中文版书名奇怪地被改成了《零成本社会》。得知这个细节,里夫金显然不能承受,他认为这是个不可饶恕的常识性错误,因为中文版换用这样的书名会极大地损害他在知识分子读者心目中的学者形象。的确,从概念上讲,零成本的含义是不需要成本就可以生产或供给一样东西,而零边际成本的含义只是说一样东西的生产或供给成本不会因为使用者的增加而提高。两者显然不是一回事,零边际成本不是没有成本。中信出版社方面给里夫金的解释是,零边际成本这个词在中文里比较晦涩,不容易被普通读者理解,改为《零成本社会》这样的书名也是从读者和市场方面考虑的。但里夫金显然不能接受,坚持要立刻而且全部更换中文版的封面。

  事情就这样僵持在那里。最后中信方面还是答应了里夫金的要求。但里夫金怒气难消,又提出不出席晚餐,而且与我的对话改在他下榻的酒店进行,且必须在晚上九点前结束。对于这些要求,出版社方面也只能答应,这意味着那个专业的摄影团队必须立刻拆除在中信的摄影棚,奔赴里夫金入住的酒店重新搭个棚。

  尽管里夫金答应了与我对话,但面对发生的这一切,出版社方面还是担心里夫金的心情与这个突发事件会影响到与我的对话效果。我说,不用担心,里夫金见到我一定会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与我一定会成为知心朋友,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喜欢与我对话的,这一点我有足够的自信。事实证明我的话是对的。与他一见面我就学着用几句波士顿口音的英语与他打招呼,问起他学生时代在波士顿参加学运的事情,他那一脸的愁容迅速烟消云散,我猜测他似乎觉得自己总算遇到了“自己人”。我们的对话持续了一小时,对话中,他不仅谈笑风生,滔滔不绝,而且看上去全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这一切。结束对话之后,他反复说,今晚与我的对话很享受。我们还合影留念,并在留言簿上为中信书院各自写下了一句祝贺的话。走出摄影棚,他兴高采烈,要出版社方面打电话给前台,送餐到他的房间,因为赌气,他一个晚上没有吃东西了。

  我们那天晚上的对话集中在“协同分享经济”这个话题上。是互联网、新能源、物联网等基础设施使这个新经济模式的出现成为可能。就技术而。